Faye_12

写小说的一些禁忌

给我一刀吧…

污-黑王子-幻·水引:

总结一下自己需要注意的几点:


   


笔不要停,哪怕很少,每天都要写一点;


  


不要装逼,读者不是傻瓜;


  


开头不要平淡,好的故事始于恐惧(包括生活中一些突如其来的变化);


  


不要啰嗦,不要为了凑字数添加无谓的描写;


  


观点明确,不要说教,也不要利用角色说教;


 
 不要忘记场景构架的重要性——有何目的,问题是否得到解决;


  


不要担心说的太白;


  


不要被读者绑架;


  


不要害怕暴露自己的情感;


  


不要追逐市场,不要浪费点子;


  


最后校对可以换个环境,放下文章休息一段时间;


  


不要立刻进行修改,先做标记。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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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道大家能不能看到这条QAQ
最近在备战一场挺重要的考试
所以 【落叶惊残梦】可能更新的比较慢
大概三周的时间叭
但是不会弃坑的
想起之前的更文速度 也非常慢

真的太差了
也不知道为啥 今天突然这样自我反省
有点奇怪

【newtina/重逢梗】落叶惊残梦(四)

四月的早晨,路上的冬青树刚刚被修剪完树枝,一路上散发着强劲清新的香气。淡淡的雾霭在空气中游离,蒂娜吸了一口清晨的空气,企图是头脑清醒一些,驱赶昨夜的噩梦。

她又梦到纽特了,又是一摸一样的场景:带血的白色衬衣,纽特虚弱地躺在泥地上,气息若有似无,双目紧闭…四周弥漫着浓浓的的血腥气。她却好像被一个结界阻碍着,无法跑上前去,只能一遍又一遍地呼唤纽特的名字。等醒来时,发现自己陷入深深的无助感,往往要半坐在床上好几分钟才缓过神来,然后不动声色地抹去脸上的泪痕,以免奎妮担心。

这几个月她都是这么过来的,外表一如既往,其实内心早已千穿百孔。蒂娜用繁忙的工作麻痹自己,这样才不会过多的陷入消极情绪。思念却如潮水,有一丝缝隙都会蔓延开来。

这一点早被奎妮看透,在蒂娜暗自垂泪的时候假装若无其事地泡着一杯热可可,等到蒂娜收拾好情绪时再递给她,这时热可可的温度恰好,氤氲的雾气缓缓上升,在空气中打了几个转儿。奎妮绕着弯安慰着蒂娜,从赞美挂着晨露的叶子,收拾起将残未残的花朵,换成更娇艳的玫瑰,指给蒂娜看天边美丽的流云,只想让蒂娜的心情变好些。她觉得蒂娜的等待是值得的,因为奎妮的等待换来了幽默风趣的雅各布。毕竟,错过了,今生今世便永不再来。

原本战争大约会打到初春,但现在蒂娜任然没有得到任何消息。没有消息已经是最好的消息了,她这样安慰自己。

远方的汽船收起闸板的哨声响起,汽船冒着白色的浓烟驶往远方。她祈祷这样的日子快些结束,她受不了这样的煎熬。

“蒂娜?”身后熟悉又带着试探性的声音响起。

蒂娜转过身,不可思议地望向眼前穿藏蓝色毛呢大衣的人:“纽特。”她应了一声。她凝望着纽特深邃的眼眸,他害羞的笑容如顺手拽过来的四月份的太阳,一下子把心底照亮了,之前所受的委屈顷刻间化为乌有。

“我不是在做梦吧。”她对自己自言自语道。

“当然不是。”纽特走近她,解释道,“战争一结束我就搭船来纽约了,今早刚到,原本我想登门拜访,没想到在大街上就遇到你…”

她噙着泪花,近距离地看着他,藏蓝色的大衣几处灰白色的灰还没有来得及拍掉,袖子上的一颗袖口不知所踪,他的下巴长了一些胡渣,还有乱糟糟的头发也没有打理。

纽特感受到了什么,不好意思地笑了笑:“哦,这样不整洁地见一位女士可真失礼。”

蒂娜摇摇头:“你一定累坏了吧。快回家…哦不,回公寓吧,奎妮今天休息,她会招待你的。我还要出任务,我们晚餐见。”她为刚才说错的话感到一丝害羞,低下头不敢与纽特对视。

“哦好。”纽特也假装什么都没发生,目送蒂娜走远。但那个字却触动了自己最柔软的情怀,“家”,他童年时不怎么喜欢这个字。每个人都有生命中都有他的光荣与隐痛,但他在手提箱中,逐渐找到了这个字的暖意——被需要,被爱,同时也给予爱和关心,在那里,是心的安顿。

他对手提箱的喜爱还来自对生命的敬畏,他觉得人应该向动物学习怎样学会知足,动物从不会起贪心,食物链的存在,它们从不越级,阳光下独角兽与犀牛赛跑,嗅嗅与树精玩耍,众生平等,秩序井然。

而人永远都不知足,都用一切资源来达到自己的目的,纽特很讨厌这一点。

想到这里,他加快了去公寓的脚步。

晚餐是美好的,烛光摇曳,喷香松软的苹果派配上酸甜可口的树莓汁,让人大快朵颐。奎妮请来了雅各布,他们四个人终于又能一起享用午餐。席间雅各布的段子和调侃纽特总能调动气氛,奎妮温柔的附和和赞美让人感到愉悦。蒂娜用手撑着下巴,微笑着倾听每一个笑话,不时抿一口树莓汁。奎妮举手投足间都有一种温婉如水的气质,蒂娜羡慕地望着她出神,她很希望自己也有这样吸引人的气场。

纽特很喜欢席间的氛围,不需要自己过多的迎合,但同样不会被人遗忘在角落,对于一个有社交障碍的人来说,已经是最理想的状态了。偶尔,也冒出来些对“家”的渴望。

是啊,人总是不知足…

他坐在手提箱里的小木屋里这样想,灯光下书稿杂乱地被堆放,他拿着一支铅笔摆弄着,不知不觉走了神。

他也总是不知足,明明有了几位生死之交的朋友,还渴望能有一个“家”,明明已经可以自然地叫出“蒂娜”来了,却盼望着终有一天,别人会喊她“斯卡曼达夫人”,明明她穿着灰白色的大衣已经足够好看,却脑海里止不住地幻想着她穿着洁白的婚纱立于自己身侧的样子…

窗外月朗星稀,皮克特立在桌子一旁,有些担忧地看着自家主人脸红到脖子根,拿着一张书稿遮住脸还傻笑不停的样子…

蒂娜与纽特坐在木屋前,眺望着远方迤逦的山。蒂娜今天休假,看得出她心情很好。纽特对她讲着战争的过程,讲到遇到的好玩的事情,讲到因为一些事情,再这样下去可能十年都写不完一本书。他感到自己从没有对一个人倾诉过这么多话——包括丽塔。

“可是你一封信都没有写给我。”蒂娜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,语气来着嗔怨。

“哦抱歉。”纽特有些慌乱,但是最终不写信的原因是不想让蒂娜担心自己的处境,这样的话,他还是没有说出口,“你生气了吗?”

“有一点儿吧。”蒂娜踢了踢脚下的石子。

“真的很抱歉,不会再这样了,我发誓。”

“纽特。”蒂娜对上他的眸,“我真的很担心你,在战争期间。我知道在你很忙的时候还希望收到你的来信…这要求有点儿无理,但是我不知道你的安危,这很无助。甚至我觉得自己有可能没有权利来担忧你。”回想起以前的狼狈,她的话中带了哭腔。

“不…你当然有权利。”纽特一下子窘迫地站起来,“那时局势危急,所以我没有顾及到这么多…我还以为写信的举动有些自作多情呢…”

蒂娜笑出来声,大概这次她完全了解了纽特的脑回路。

纽特真想珍藏眼前的画面,蒂娜露出来长久以来最灿烂的笑容,他想捕捉此时漫漫时空中每一个微末细小和转瞬即逝,将它们定格下来。

被人牵挂的感觉可真好。他心里想。

“所以…嗅嗅还好吗?”蒂娜问。

“挺好的,就是你不在的时候它简直放飞了自我,特别淘气。”纽特有些诉苦的意味。

“是嘛…”蒂娜眯起眼睛看向不远处紧张得四处看风景的嗅嗅,“怪不得它都没胆子过来了”

纽特无奈地摇摇头:“看来只有你能治它。”

“而且,你看这里的动物都非常喜爱你。”

蓝色的眼眸在夕阳下显得格外认真起来,他以少有的、坚定的眼神望向蒂娜:“我也是。所以…戈德斯坦小姐,你愿意成为这里的女主人吗?”

原来,无数疼痛的时光,终究需要自我穿越。终有一天,熬过独自疼痛的时光,风雨之后,夕照温柔。

蒂娜点点头,微笑着回应:“当然,斯卡曼德先生,我很荣幸。”

带着爱和善意的吉光片羽,有一个人值得去等待,烂漫多情,婆娑欢喜,在那时候,总会遇见。

【newtina/离别梗】落叶惊残梦(三)

冷风瑟瑟,即使穿了最厚的大衣,蒂娜仍然被冻红了鼻尖。大街上熙来攘往,纽特与她并肩走着,低头看着眼前的路。

她转过头望向纽特,多希望这条路没有尽头,能一直走下去,走过春生、夏长、秋收、冬藏… 她回忆着这两天发生的事情,心中涌现一股缓缓而生的、温暖的热量。

“这天可真冷。”纽特显然在没话找话,略显局促的看向她,却见蒂娜眉梢眼角,笑意盈盈。

“是的。”蒂娜点了点头,配合着搓了搓手。

又是一阵沉默。

蒂娜的思绪在飘荡着,她又想到此行的目的,小心翼翼的试探着:“这次的战争…大概会打多久?”

“嗯…大概三个月。”

“哦,那会打到来年的春天。”蒂娜伸出手指计算着,“那里情况怎么样?”

纽特摇了摇头,神情中透着严肃:“不太好,不然也不会叫上我。不过只是在西部交战频繁一些,应该不会扩大局势。”

蒂娜暗地里叹了口气,已经可以想见那里的人们在漫天的火光中惊心动魄,人类于战争前是那么苍白,渺小,孤独。枪弹无眼,谁也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。在战火纷飞的年代里,可以处在安稳的一隅,实在是令人庆幸。

纽特有些迟疑:“我的箱子,能不能请你保管一段时间,这是使用手册,万一…”

“我想,还是不用了吧。”蒂娜急忙打断他,她知道自己在逃避那个刺目的字眼。在上次与格雷伍斯交战前,他也是如此交代的。上次的惶恐与无助,她不想再经历了,也许有一个手提箱作寄托,他能在做最坏的打算前有所动摇吧。

“毕竟,嗅嗅和皮克特还需要你的照顾。我可不会满大街地去捉它。”蒂娜苦涩地笑了笑,声音已经在颤抖。

所以啊…请你一定要平安地回来。

“但是,使用手册请你务必拿着,我坚持。”纽特眼神中透露出坚定,手中已经递给蒂娜一本薄薄的白色的册子。

可以看出,这是纽特的手稿,甚至在介绍嗅嗅的那一篇,还专门按上了嗅嗅的爪印。接过手册,蒂娜感到一阵委屈,鼻子一酸,她已经努力的不让眼泪夺出眼眶。调整好呼吸,她稳稳的回道:“好,我会好好保管的。”

眼看快走到了集合地点,蒂娜已经越来越控制不住情绪。她心里在暗暗期待什么,哪怕是一次牵手,一个拥抱,一句叮嘱…但是纽特已经加快了步伐,她几乎小跑起来才能赶上。

集合地点近在眼前,长官已经站在车前等了许久,纽特急忙跑上前去,蒂娜却待在原地。她不知道为什么,纽特没有任何表示,还是说,他们的关系本来就不会让纽特有任何表示。

纽特上前与长官说了几句,长官点了点头,动作利索地拉开车门坐进了驾驶位。

纽特也拉开了车门,停顿半晌才转过身看着蒂娜:“我走了。”蒂娜觉得眼前这个人有些陌生,似乎回到了初次遇见时的拘谨与礼貌。

“嗯。”蒂娜这会重重的的点了点头。反应过来时,车已绝尘而去。

她原以为会有一场轰轰烈烈的告别,或者是平淡温暖的叮咛。没想到,却只有毫无温度的,匆匆的三个字。

她开始怀疑,这几天所发生的事是否是在现实中发生的。

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,他会在哪里回来,甚至会不会回来。这三个月,也许会音信全无。

她转过身,面对川流不息的人群,泪水已经决堤。冷风刮过,像是有刀从脸上划过。

担忧,委屈,茫然,一时间如匪浣衣的忧伤倾泻而至。

但手中那本苍白色的册子却被紧紧攥在手里,墨水似渗入心肉,再也清洗不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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感谢耐心看到这里的大家
原来一直都想写温馨向的
考虑到要有一个大转变的话 情节就要有波折
所以这是一篇过渡篇 有一些没说清楚的 会在(四)或(五)里说清楚
很快又会回到温馨的日常辣
基友说啥时候开车 这个么…
真的要随缘了 所以车是没有保证的…
毕竟我连驾驶证都没有

最后给大家拜个早年!笔芯!

【newtina/生病梗】落叶惊残梦(二)

清晨薄雾散去,渗入了鸟鸣松峰。生命在这个小小的世界中激荡、低回、起伏。神秘又令人着迷。

蒂娜在小木屋中醒来,喉咙干涩又满身疲惫。身体像散了架似的,竟使不出一丝力气,喉咙里似有千万条小虫细细密密的咬啮着。

“嘿,早上好。”与自己身体状况截然相反的是纽特的笑容,细腻温暖,就像清晨的阳光。

“早…上好。”蒂娜支撑着自己站起来。没有起步就眼前一黑,差点晕倒,又有不着痕迹地稳了稳神。

听到她沙哑的嗓音,纽特察觉出了不对劲,“你还好吗?”他用深蓝色的瞳孔正对上她的眸,却发觉她的神情有些恍惚。

“没事,也许有点发烧。”蒂娜把手覆上自己的额头,她感觉不到热度,或者说,她的手也是滚烫的。

纽特眼中立刻透出了担忧,“恕我冒昧。”他向前一步,把手背覆上蒂娜的额头,蒂娜感觉到一丝冰凉。

几秒后,纽特神色中带着严肃,“你需要休息,今天就不要出勤了。”

“可是那里需要我。”蒂娜将心中所想脱口而出,于纽特保护照料神奇动物一样,她早将自己维护正义、帮助他人作为一种天职。

“没错,是这样的…”纽特扶她坐回床沿,以一种恰到好处的玩笑、温和却不容反驳的语气说,“可是,这里更需要你。”

窗外阳光正好,生命在阳光下飞翔、奔跑、欣喜、啜泣…万物皆变又不变,不变的是最初和最终的胆怯,还有温柔的鲁莽,与玩笑的庄严。


她在被窝中瑟瑟发抖,头痛欲裂,身体灼热。在意识模糊间半梦半醒,已经感觉不出时间在流逝。唯一有意识的,是时不时有一个温柔的声音唤道:“蒂娜,该喝汤药了。”于是,一双手小心的托起她的身体,在喂完药后,细心地替她掖了掖被子。头上的毛巾不时有人替换,永远保持着冰冰凉凉,令人舒服的温度。

在出完一身汗后,蒂娜感到身体松了许多,意识也清醒了一些。

在纽特为她换毛巾时,她已经能定神望他了。

人最难缠的就是自己的性格,特别是在最脆弱的时候,与自己短兵相接。

也许是刚清醒过来,目光仍然呆滞,她怔怔地望着纽特出神,又好像想到了什么,把目光投向桌边。

“她呢?”她动了动嘴唇,不顾什么就问出口。

纽特循着目光看去,会心一笑,“我收起来了。”

“收起来了?”

“是的,人总要收起一些东西的。”

她没有思考什么,又好像心中一块石头落了地,沉沉睡去。

嗅嗅此时爬进,纽特连忙对它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,它却径直走向蒂娜,蹑手蹑脚地将一颗宝蓝色镶着钻的宝石放在床头,用脸蹭了蹭蒂娜的鼻尖。

纽特失笑:“我会告诉她你来过了,你别闹了,去睡觉吧。”纽特同样也知道,这是一块嗅嗅最近最喜爱的宝石。

夜幕很快降临,为了驱赶寒冷,纽特在壁炉中生了一堆火。在炉火温暖劈啪的响声中,为睡在蒂娜身边的嗅嗅盖上了被子。

生命是一场邂逅,于奎妮和格布雅,于纽特和嗅嗅,于嗅嗅和蒂娜,也于纽特和蒂娜。在万千人中,恰好遇到,恰好有一种默契与懂得,恰好可以走进灵魂深处。

也许在那个不期而遇的楼梯拐角,那是他们宿命的相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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感谢读到这里的大家
其实一开始只是想写生病梗 姑且就算是上一篇的后续吧
还有一个原因是 这里的情感相比较上一篇是递进的
如果说(一)中是悸动和暧昧 (二)中就多了几分肯定和真切
我怕文笔太拙劣表现不出来…就啰嗦几句…

最后祝大家2017年快乐 鞠躬!

【newtina/温情向】落叶惊残梦

蒂娜实在是太困了,眼皮在打战,每天超负荷的工作,小于四小时的睡眠,她真的特别想痛痛快快的睡上一觉。

可睡觉哪有见纽特重要。她牺牲了周末补觉的时间,帮助纽特照料动物。

她将头轻靠在纽特肩上,嘴里喃喃细语“对不起,我就闭一会儿眼睛,五分钟,就五分钟…五分钟之后我就睁开…”

纽特明显手足无措,任由她靠过来,心却在狂跳,脸也红的像火烧似的,硬生生地竟挤不出一个字来。

“好…”他试着平复心情,表面强装镇定。

月色柔美,远处的树投下斜斜的倒影。星星闪烁,似在耳语温婉缠绵的爱情故事。

他借着昏黄的灯光,偷偷瞥了一眼身旁已经熟睡的蒂娜,想到刚刚她孩子气的“五分钟”不经轻笑出声。

生性害羞的他,似乎只能借着流水的月光,昏黄的晚灯,在她熟睡的时候,认真仔细地端详着她的容颜。饱满的额头,略带英气的眉毛,高挺的鼻梁,微微颤抖的长长的睫毛,甚至脸上平时不易察觉的斑点儿都如此可爱。

晚风吹拂,轻轻柔柔的,将湿润的泥土气息送入鼻腔。

他回想到下午时,蒂娜照顾动物时的模样。金色的阳光照在她的身上,她与每一只动物打着招呼,像是久别重逢的老友。虽然有些疲惫,但眼睛放射出光芒。他很欣慰蒂娜也有一颗热爱动物的心。

其实那是他就想问蒂娜是不是太累了,又不想打扰到她的好兴致,为此纠结了一个下午。

此时身边的一切已经熟睡,纽特可以听到远处嗅嗅“呼哧呼哧”的呼噜声。

当一名傲罗真的太累了。

他有些心疼地伸手去理蒂娜耳边的鬓发,像是那一日在甲板旁离别时一样。随后,他靠近她,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了轻轻的一个吻。纽特又是一阵脸红,只敢把眼光收回,低头看向地上两人在灯光下斜长投影。

氤氲的雾气如云似雾地飘渺,似乎夹杂着前世今生的烟水气,缠绕于每一个相思梦境。

他没有看到,蒂娜在不经意间嘴角微微上扬的好看的弧度。

落叶惊残梦。

梦多么柔。